进入澳门赌场规定-对!他就是那个做出了被你们吐槽惨了的《大鱼海棠》的人!

2020-01-11 14:34:42 来源: 网络

进入澳门赌场规定-对!他就是那个做出了被你们吐槽惨了的《大鱼海棠》的人!

进入澳门赌场规定,有小伙伴后台提问周刊君周末去哪浪了……

其实周末两天,周刊君全程耗在朋友圈围观《大鱼海棠》的口碑flop之路了……

上周五之前,它一直被寄予厚望——上映前,《大鱼海棠》凭借唯美的画风与宏观的设定得到了到豆瓣8.5分的期待。上映当日,《大鱼》大收7460万元,一举打破国产动画电影首日票房最高纪录,到第二天中午,票房已轻松过亿。

然而,崩塌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——

上映一天后,豆瓣跌至6+的评分宣告着观众对《大鱼海棠》期望的破灭。▼

连cctv6电影频道官微也毫不客气地评价道:内部的溃烂毁了一副好皮囊。▼

部分网友评论▲

《大鱼海棠》积淀了12年却一脚踏进“绿茶”的雷区,“情节跟不上视觉”的尴尬给了观众糟糕的观影体验。

观众os:苦等12年,你就给我们看这个? ▼

急转直下的评价也让两位青年导演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面对镜头,导演们表示“尊重大家的评价,有人骂是支持。”

关于《大鱼》,你无法用完美来描述它,但它确实做出了搭载和输出本土文化的尝试,至于唯美的画风与宏观的设定,包括其中中国元素的运用,观众都十分买账。

上映4天,有粉转黑的,也有依然粉的。

但不论褒贬,就是这个人一手缔造了那个世界。

风口浪尖时,导演梁璇接受了我们的采访。

对于导演和编剧梁旋来说,电影《大鱼海棠》起源于他的一个梦,而现在这个梦已经变成了一个具有完整世界观的奇幻故事。说到《大鱼海棠》对自己最大的改变,梁旋笑了:“做完这个电影我们都老了。”

小时候喜欢童话故事、长大后喜欢电影的梁旋“阴差阳错”考入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。大学期间,他经常翘掉不喜欢的必修课,而在他喜欢的文学、电影、音乐类的选修课上,梁旋总是很认真。

在清华的三年里,对梁旋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认识了当时在清华美院上学的张春——《大鱼海棠》的另一位导演。两人的缘分源自学校的bbs论坛。见面之后,梁旋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了一句话:“这个人可能会改变我的命运。”

今天再回头看这句话,梁旋说,一方面自己惊讶于张春在美术上的才华,另一方面,张春让他找回了最初的自己,那个喜欢文艺、喜欢创作的自己。

左:梁旋 右:张春 ▲

2003年,“天性开了”的梁旋没有参加大三下学期的所有期末考试,他决定退学。离开清华之后,梁旋开始和张春一起做动画,参加比赛,《大鱼海棠》最初的flash短片就是那时候的作品。

2005年,梁旋和还在上学的张春成立了彼岸天公司,这个名字是两人英文名tidus和breath缩写的谐音(b&t),他们决心要做中国最好的动画电影。之前收获了不少赞誉的《大鱼海棠》就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,只是梁旋没有想到,完成这部电影的过程竟然那么漫长。

因为找不到编剧,从没写过电影长片剧本的梁旋只能自己一步步地尝试,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才完成第一稿。梁旋坦言这个过程很痛苦,因为自己总想要达到更高的标准。

工作中的梁旋 ▲

接下来,更大的难题摆在了《大鱼海棠》的团队面前——资金。2007年,《大鱼海棠》拿到了第一笔投资,但这笔钱不足以支撑整个项目。在完成最终的剧本并制作了一段近十分钟的样片之后,2010年,《大鱼海棠》项目一度暂停。梁旋给出的原因是,当时的市场环境还不允许这样一部三千万预算的动画电影出现,没有投资人愿意承担这么大的风险。

直到2013年4月,《疯狂原始人》的票房超过四亿,而这背后是整个电影市场的上升。观察到这样的变化,梁旋和他的团队认为也许《大鱼海棠》已经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度启动,当年的6月17日,《大鱼海棠》进行了一次目标120万元的众筹。这次众筹有3510人参与,共筹集到158万元,完成率达到131%。而《大鱼海棠》也因此找到了投资,电影制作逐渐步入正轨。

【—·—对话梁旋—·—q & a—·—】

【q=《北京青年》周刊 a=梁旋】

q:在电影《大鱼海棠》的制作中,你觉得最困难的是什么?

a:第一是找钱,第二是人才。找钱的困难在于当时的市场环境没那么好,而且我们是新导演、新团队,怎么让投资人相信这样的题材是有市场的?我们这些新导演能够驾驭这样的题材?这是需要冒风险的。所以在2008到2009年我们做完样片开始融资的时候,并没有很顺利。所有的投资人都说很好、很喜欢,但就是没有人落到最后签字的那一步。这件事是需要承担蛮大风险的,只有他愿意承担这个风险,我们这件事才能往前推。

q:《大鱼海棠》中有很多中国传统文化元素,这方面是怎么构思的?

a:还是故事需要,我们不会强加一些东西。这个故事本来就是来源于一个梦,只是后来我们发现原来它很早就存在。它是一块宝玉,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灰尘抹掉,找到它本来的样子。

q:怎么看现在国内动画电影市场?

a:现在只要有好作品就会很好,像《疯狂动物城》,如果在早几年,根本不可能达到15亿这个量级的票房。现在只要是好看的电影,口碑能爆的电影,观众就会买账,这个市场已经足够大了。

q:你刚刚举的例子都是国外的片子,就咱们国家的动画电影来说呢?

a:观众才不会管你是哪国的片子,他只要好看。对于好看的标准,国外很擅长幽默、夸张的东西,中国人并不一定擅长这些。我们平时在生活中也不会像老外那样经常一惊一乍的,我们会比较含蓄。我们理解的美、神秘感和诗意跟外国人是不太一样的,那是我们最独特的东西。我们不能用他们擅长的东西去和他们比,也不需要去模仿他们很搞笑的那些东西,在这方面我们可能很难打得过他们。我们自己本土化的东西,那些只有我们能理解的中国的美、中国的诗意、中国的神秘感、中国的故事,那些和每个人息息相关的文化上的东西,那些我们土壤里扎根生长出来的东西,会对大家产生亲和力。其实中国的哲学特别有魅力,像庄子、老子的哲学都是特别有境界的,如果有动画片能够把这种境界多多少少地表现出来,那一定是会让世界惊叹的。

q:那当时做《大鱼海棠》flash短片的时候为什么会想用动画的形式来呈现?

a:那应该是因为认识张春吧。我恰巧在学校认识了张春,他是一个天才,我和他在个性和专业技能上又是完全互补的,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做短片。做短片既能够让我们一起在北京生活下去,又可以实现创作的快感,还可以很快得到观众的反馈。我觉得我应该是认识张春才走上了这条路。

q:你从清华退学的时候是怎么想的?

a:那是2003年我上完大三的时候。很多人从小到大都是被周围的人影响着,我也一样,虽然小时候很调皮,但大了之后还是好好学习,上了一个很好的大学。上了清华之后,按照正常的路来说我应该出国,大一的时候我也有这样考虑,但后来慢慢发现要出去的话我还要学很多我根本不会去用的东西,这个过程中天性就慢慢地开了。我三四岁的时候是在森林里长大,所以会有一种不受管束的天性。之前被周围的环境束缚着,就像电影里的大鱼一样。而当有一天我认识到自己是谁的时候,就不会再去管这些。

q:“彼岸天”刚成立的时候会不会比较艰难?

a:还好,初期挺顺利的。因为我们俩一起合作参加比赛,拿奖,然后在业内就有了一些名气。我们开公司的那些项目都是别人找过来的,我们不用为这个发愁,通过做广告、培养自己的卡通品牌可以养活自己。所以2007年的时候我们就拿到了第一笔投资,但没想到后来做电影的过程那么漫长。

q:这两年很多人都在谈国漫崛起,你有什么看法?

a:环境会越来越好,但现在还是一个拓荒时期,因为中期的制作人才仍然非常匮乏。这是一个机会的问题,人才没有能够锻炼自己技能和创意的机会就没办法成长。如果有好作品的话,就会有更多的人进来然后得到成长,遇到作品的时候就能发挥相关的经验。现在是没有人有这样的经验,只能靠着一些人的天赋和热情去做,这是一个断层。在这样一个时代,你只能组建一个团队,然后大家一起为这个事情努力。因为标准很高,如果想很快够着这个标准,这就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。但是经过一些好的片子,像去年《大圣归来》就很好,慢慢地会有一拨人得到锻炼和成长,作品好的话市场也会得到良好的反馈,更多的资源和资金就会进来,然后整个行业的待遇才会变好。这样的话人才就不会流失,否则大家毕业之后就跑到游戏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去了,因为做动画太辛苦了,待遇也不太好。只有好作品获得市场认可,然后更多人参与到好作品的制作当中并获得成长,才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。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q:你说你是对电影比较感兴趣,以后会去尝试不是动画的电影作品吗?

a:我们对动画电影的定义很广泛,比如像《指环王》《哈利波特》《阿凡达》,只要是建立在一个奇幻世界观下的电影,不管是特效也好,真人也好,都是动画电影,我们都有可能会去尝试。

我们需要异见、需要不同,帮助我们从单一化的思绪中走出来。

关于《大鱼海棠》,你有什么想说的,底部有评论,欢迎来聊聊。

以上摘自《梁旋:一条大鱼寻找天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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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7月14日上市的《北京青年》周刊

文/ 吴乃歆 编辑/ 韩文苑 摄影/ 解飞 化妆造型/ 张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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